陆子池最后瞥了眼一直安静坐在林晚对面的宋母,施施然离开。

        他出现得突然,走的也很干脆,周围的空气安静下来之后,林晚有种刚刚的一切都是做梦的错觉。

        宋母这时候才再次开口道。

        “没想到你们的关系这么差。”

        林晚勉强笑了笑。

        脑子里,他刚刚那声冷笑还在反复播放,就跟白纸上抹不掉的一大滩墨迹似的。

        后面的时间就变得煎熬起来。

        她焦虑慌张了快半小时,还是忍不住借口去洗手间的时候,偷偷打了陆子池的电话。

        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被按掉了。

        她感觉自己就是自作自受,但是又忍不住难过。

        最终还是给他发了一条道歉的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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