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旬僵愣了一会儿,然后眼底含笑的转身,说:“你们呀?你和北帝吗?你觉得北帝会用我给你的东西来杀我吗?我怕他要是真的手里握着这些东西,那就不好意思杀我了。”

        狐魄儿抬眼看去,“我师父自然不会,但我会啊,在下可非君子,你……”

        “随你。”沧旬脱口而出,眼底含笑的瞥了她一眼。

        狐魄儿不喜欢随你这两个字,这让她怎么接?坏人就坏到底好不好?

        她不喜欢这种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的感觉,况且他的好意她不是感觉不到。

        这种初相识便是无条件的对她好,她有些恼,这样会让她在战场上不忍心痛下杀手的。

        而这种感觉无关于打的过还是打不过之说,而是这颗心被他搅的不再是那么坚不可摧了。

        她手中握着玉穗腰牌去摘那个镯子,“一字千金就算了,我说的话可没那么值钱。”

        沧旬的一只手突然的又伸过去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说:“别摘!”他收了玩笑的神色认真的道:“我本无心,却徒徒为你生了一颗心,此心为你而生,此心唯系你一人,这个礼物你可愿收下?”

        狐魄儿脑子里鬼使神差的就蹦出两个字,聘礼?

        沧旬深深的注视着她,她自是不愿的,刚要开口,他却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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