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们从不相遇,两不相识,你便也不会飞蛾扑火了。

        窗外的雨渐渐停歇,榻上的白狐还在瑟瑟发抖,他顿了顿躺下,将它拥进怀里,轻声的安抚着,“不怕,抱着呢,安全了,天雷散了,不欺负你了……”

        他轻声说,“这辈子,我从未想过,自己被乱了心弦是什么样子。”

        “原来、”他凑近她的耳边轻着声音说:“是见不得你受苦的样子也见不得你忍着泪水对我微笑与我承认错误的样子。”

        翌日,狐魄儿辗转醒来,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动了动身子,痛、很痛,可是感觉自己这次被劈的已经算是最轻的了,至少她没被劈糊吧了。

        调息运气后,又觉得自己好了很多才下了床,她没有看到白无泱也没有见到凌云木,自己一个人便走出了客栈。

        昨夜骤雨今日艳阳,狐魄儿被刺的微微闭上了眼睛,缓了一会儿神才继续前行。

        百戏楼前已经围了很多人,她从人群中挤了进去,一座堆砌如山的骸骨,已经被烧的焦灼。

        百戏楼的那场大火直到遇见昨夜的大雨才逐渐熄灭,狐魄儿望向那惊人的骸骨,足有几千条,而在这场大火中丧生的,应是二三百人左右。

        围观的人已经从惊疑转为沉默,甚至有的都已吓的脚软瘫坐在地上,一个个都如同迷了心智那般,不言不语只有愕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