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狐魄儿已经醒来,她盖着被子微微侧身靠在了床头,手指摩挲着碧天,眼神有些空洞。

        由于红罗的突然打断,净世白莲没有将她的心魔净化彻底且还被反噬了。

        反噬的滋味只有她懂,那一缕缕滋生的妄念,自她醒来便开始再次生根萌芽了。伴随而来的,还有她的心在隐隐作痛,这痛不比百鬼食心的滋味好到哪去。

        狐魄儿轻轻的闭上了眼,细密的汗珠从她额间流了下来,被褥已经被抓成了褶皱。她忽的化作一缕清风逃了出去。

        一个破败的古井旁,一只瑟瑟发抖的九尾白狐叼着七星剑,毫不留情的划伤了一个爪子,看着那流淌的鲜血,她才轻呼了口气,似是放心了不少,以痛止痛,这是她唯一的办法。

        她从这股的疼痛劲中舒缓过来的时候,抬眼间,刚巧看到了一阵妖风刮过,她隐隐约约的在这股妖风中看见了邪若渊的影子。

        狐魄儿慌张的化作人形,酿呛了几步,可那阵妖风便已不知去向了。

        此时,凌云木也疾掠过来,看了狼狈的狐魄儿一眼,皱了皱眉头问道:“可见过若渊?”

        狐魄儿垂下了眼睑,凌云木便心中了然,瞬间便散成了星星点点的古息之光遁去。

        狐魄儿看了看刚才同凌云木一起赶到的白无泱,白无泱自是看着她那来不及包扎的手臂,面色更加阴沉,见此,狐魄儿也不敢多说,一道魔气自指尖流出,她愣了愣,伤口并未愈合,她又看了下地上的那把匕首,弯腰拾起,心中了然,天剑所伤,岂是她那普通的魔气可以随意治愈的?

        白无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挖苦道:“你是自残上了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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