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为他洗过衣服,这千年来,总觉得自己的活也没少干,可这一件件算下来,怎么又觉得没干点什么有用的呢?
北帝笑了笑说:“不用了,把我的卷宗拿来吧。”
狐魄儿暗暗的翻了个大白眼,羞愧虽羞愧,但她心里更多的是不痛快。
云依贴心的问:“帝君,用帮您研磨吗?”
“嗯。”
……
狐魄儿的目光就在二人之间来回窜梭,她受不了了,她不是空气,又没隐身,什嘛意思?
明晃晃的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的,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她咬咬牙,我狐大度,冷静!
云依说:“帝君,近来可繁忙?看您近日一直在批阅卷宗,是有什么大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