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喉结动了动,问她:“干什么?”
“一起吃呀。”
夏耳回答的理所当然,手又伸了伸,在他的注视下,耳根一点点发红:“你快吃啦,我手都酸了。”
陈岁对这些甜的东西不是特别感兴趣。
可是看到她喂过来的奶油面包,突然间地,就泛起了几分食欲。
他圈住她的手腕,就着她的小手,低头咬住面包。
嘴唇无意间擦到夏耳的指尖,她手指轻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
他嘴唇的温度顺着指尖一路传到心脏,她心头狂跳,猛地收回手,转身背到一边。
不敢再看陈岁。
那一瞬间,比有人触碰到了她的耳垂还要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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