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音拖长,思索的这段时间,夏耳心都跟着提起来。
像是等待什么人,在宣判什么刑罚。
半天,他都没开口,夏耳压抑着自己的心思,不经意地问:“买不到,就……”
陈岁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就只能后天走了。我刚才在想你要不要从乌鲁木齐的机场走,不过算了,太远,坐车太久你会累。”
夏耳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心情是难言的微妙。
不过看着陈岁棱角分明的脸,夏耳顾着勇气,直白地说:“不仅坐车会累,你开车也会累呀。”
陈岁愣了一下。
随后浅浅笑开,又在她脑袋上揉了揉:“行,我们小耳朵最心疼我了。”
夏耳心头跳了下。
随后开始在心底庆幸。
幸好,人类的心跳,只有碰到脉搏的时候,才会被人知晓它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