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又能怎样呢?让她离开象牙塔,跟他一起生活在污泥里,接受被车轮肆意碾压的命运?
她就该过着美好生活。
而不是跟他一起面对生活的车轮碾过后,甩溅的一滩滩泥。
他不是不想。
是不配。
抽完这根,陈岁关了窗子,收拾好东西,熄灯躺在床上。
他一个人在黑夜里仰望天花板。
想起夏耳那张素净小脸,在幽微火光下,被他瞧得仔仔细细。
长大了。
确实不一样了。
五官长开不少,比从前成熟了一点点,不是小女孩儿,已经变成漂亮的小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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