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听后,愣愣的看了眼张璟道:“刚才看你在这押注受诓骗的样子,还以为是个书呆子,没想到竟然如此这般伶牙俐齿,真是没想到……”
接着朱由校摇了摇头,莞尔一笑继续道:“不过,你说的倒是也有些道理,明明心里为了一己私利,敢做任何事情,却天天装作正人君子,道德楷模,确实是最大的有辱斯文者。”
很显然,张璟这话,让即位以来,看够了朝廷一堆文官,只会打嘴炮呱噪,正经做实事的没几个人的朱由校,很是赞同。
“公子谬赞,这不过是在下胡言乱语而已,不值得说道的。”张璟谦虚回道。
“不不不,胡言什么的无所谓,只要是说得有理,那就绝不是胡言。”朱由校扔了那花名册在桌子上道,眼神里,有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而后对那韩三拱手道:“今日多有打扰,我这便告辞了。”
韩三连忙笑着回礼道:“鄙陋之处,倒是让公子看笑话了,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好!那再见!”说完,朱由校便示意墙边守候的魏忠贤和其他几个锦衣卫,随他一起离开。
看着朱由校出了赌坊,张璟也打了声招呼,与那青年伙计和韩三爷打了招呼后,拿着字据赶快离开了。
张璟可是真怕若是那赌坊纯粹是在那无名公子面前装一套,等无名公子走了,又来另一套,直接派人跟着自己来抢字据,那到时候张嫣为皇后,他想要银子可就真的无处说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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