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终,朱由校还是压下去他这股戏弄他人的幼稚想法。
他明白,虽然他还是个半大小子,但从小就接受皇长孙教育的朱由校明白,他现在是一国之君,口含天宪,言出法随,金口玉言一开,就绝不能肆意更改。
立后之事,既是朱氏皇室的家事,同样又是大明的国事,岂能定下之后,轻易更改?
就算这只是他朱由校事先立下的口谕,没有正式立诏,但作为一国之君,金口玉言一开,绝无儿戏的可能。
“进忠!张璟的事情,朕前几日让你留意,现在他如何了?”撇开册立皇后的事情不提,朱由校丢下奏疏,想到那个有意思的家伙,问了一旁的李进忠道。
“回禀皇爷,国舅爷的事情,皇爷您不问,我也正想抽时间给您汇报了,说来,国舅爷近几日,可过得不太平?”李进忠闻言行礼回道,言语里已经自动称呼张璟为国舅了,而朱由校对此,却并未有异议,显然已经默认了。
“哦?听你的意思,这家伙又惹事了?来,给朕讲讲。”
“是!这事情说来,还得从那时咱们与国舅爷在百味坊傍晚一别之后说起……”
李进忠行礼回应后,便把他派人出宫,监视并打探的张璟的消息,一一说给皇帝听。
消息无外乎就是张璟因为霸王嫖的事情,闹到顺天府后,又在国子监被重罚,正当所有人认为张璟已经完了的时候,结果突然出现大逆转,
不知为何国子监的祭酒和监丞突然不惩治他了,反而对张璟彬彬有礼,完全如同迷一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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