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论何种,都是给士林蒙羞的行为,胡维霖自然看不惯了。

        就算胡维霖自己也是经常留宿妓院,但也干不出嫖娼不付钱的事情,甚至,即使现在大明官员在外留宿嫖妓,但那也只是私下之间的风流韵事,大家心里都有个底线,那就是千万不能把这事情拿到台面上,摊上官司。

        终究,太祖立国后,可是规定官员不得在外留宿嫖妓的律法。

        而他们士林之人,总是一直以遵循祖制为口号呐喊,若是他们自己都违反了祖制,坐实了大家留宿嫖妓的事情,那还得了?

        本来,若是张璟私下嫖妓,没闹到府衙,胡维霖说不定就算了,终究,哪个少年郎没有风流的时候呢?

        可是现在,张璟这事情都闹到官府了,也就由不得他轻饶了,否则,便是他的胡维霖犯了现在的官场忌讳了!

        听到胡维霖的话,张璟连忙拱手行礼道:“回禀府尊,在下对于昨日之事,不太记得清楚了,我明明记得昨天与朋友在百味坊吃酒后,便睡在百味坊酒楼里,可谁知今日一早,竟然出现在了醉花楼里,实在匪夷所思,不知到底出了何事?”

        张璟并未强行反驳,自己是被陷害的,他知道,他醒在醉花楼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他此时若是说他可能是被人陷害的,说不得会让其他人以为他有意赖账,终究,酒醉之后,出去找女人,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因此,倒不如现在说这模棱两可的话,让胡知府自己去猜去!

        胡知府能明白自己被陷害的就好,明白不了,那自己也相当于认罪,只要约定还了欠下的嫖资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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