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在场之人,没一个人会信他。

        呵!男人!

        都是大猪蹄子!

        去妓院没理由还找理由,就和某些渣男喜欢用出轨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来狡辩一个道理!

        吴庭礼自然也不信张璟的鬼话,而且,他已经阅览过顺天府知府胡维霖的私人书信。

        既然张璟已经在顺天府认罪,那就没什么可说道得了,在胡维霖看来,张璟所言,完全是找得借口托辞而已,不能信!

        因此,只见吴庭礼一脸寒霜道:“你是说如果你身上有钱,就会去醉花楼了吗?胡闹!咱们国子监的监规,你难道不知道吗?本来犯错就已经是大罪,现在明知犯罪,还不知悔改,依我看,这国子监里,是断然不能再留你了!”

        “不会的!不会的!下次我一定不会再犯,望祭酒看在我初犯的份上,饶我这这一次!”张璟求饶道。

        “你竟然还想有下次?败类!混账!”吴庭礼骂了几下张璟,而后对韩克勤道:“韩监丞,你是怎么管理国子监的,像这样士林败类,就不该让他自由进出咱们国子监的!”

        韩克勤连忙道:“回禀祭酒,非是我没有严加管理,却是这张璟异常狡猾,竟然以他族妹张嫣入宫选秀女,他要去看看为由,到我这里批了假期。否则,若是知道张璟出门是为了喝酒嫖娼的话,在下是断然不会批的!”

        “而且,祭酒适才所下惩处都是轻的,依我看,像张璟做得这伤风败俗的事情,必须开除生籍,逐出国子监,方可以正我国子监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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