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说恭维话,不费力,也不费钱,说不得日后还能得到好处,自然有大把人爱说。
见到这幕,刘时敏心中大定,虽然他知道这些人话里有水分,但张璟的文章卷子,起码也说明他在国子监也是有一定实力的。
有这个也就足够了,当下刘时敏就准备离开。
然而,忽然之间,刘时敏发现这卷子上,似乎墨迹未干,有些湿润。
当下,刘时敏生疑道:“为何这卷子的纸张墨迹未干?”
这一问,当即令吴庭礼和韩克勤脸色一变,背后直冒冷汗。
就在二人不知如何解释时,却见那丘老书吏笑着道:“库房阴暗潮湿之地,纸张容易受潮,想来墨迹未干便是这原因。说来,小人这几日我准备把部分卷子拿出去晾晒,防止纸张受污,未曾想公公今日来了。”
“对!对!定是库房潮湿之故。”吴庭礼和韩克勤听后大喜,连忙附和着。
闻言,刘时敏看了眼书架堆得满满的库房,点了点头。
这么多书架放满了书,肯定有不少书挡住窗外射来的阳光,留有阴暗之地,一旦天气温度变了,确是会变得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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