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忠敏锐察觉到这一点,立即出声喝道:“不得无礼,你怎么说话呢?于百户,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就算国舅爷说错了,你也得注意你的说话方式,知道吗?”

        于百户自觉失言,连忙赔礼道:“小人是个粗人,不善言辞,还望国舅爷恕罪!”

        “不用如此,不用如此,是我刚才失言了,怪不得于百户。”张璟连忙虚扶赔礼道。

        “使不得,国舅爷,这会坏了规矩……”李进忠见此,急忙喊道,同时,他准备上来扶起张璟。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国舅爷是天子大舅子,因此亲军自然不能顶撞国舅爷,也没有国舅爷给亲军赔礼的道理,因为这坏了规矩,而没有规矩,也就成不了方圆了,身为他们的头头,又是天子内侍,李进忠觉得他必须要教训这些人。

        见李进忠样子,张璟扶起于百户,连忙阻止李进忠道:“不用!不用!李公公,这事情本来就是我说错话引起的,自然该我赔礼。”

        眼见张璟如此,李进忠只能作罢,任由张璟施为。

        同时,包括李进忠、于百户以及在场的锦衣卫们,都不由得对张璟多了几分好感,起码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这是个不会因自己身份高贵,而胡搅蛮缠的主儿。

        当然,于张璟而言,他可没真敢摆架子,这些锦衣卫能被李进忠带来,肯定不止是李进忠的亲信,同样也是皇帝朱由校的亲信,今日若是摆了架子,谁知道来日这些人里有没有人在阉党中脱颖而出?

        若是因为今日一点儿小事被记恨上,将来因此被针对,那得多亏?

        记忆里,阉党崛起是必然结果,张璟明白,无论他日后如何,与阉党搞好关系那都是必要的,哪怕阉党倒台,他最终也不会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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