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厢房内,张璟在服侍张国纪喝茶的两个陌生婢女诧异的目光下,向张国纪行礼。

        “你还知道来了?”张国纪出乎意料的对张璟冷哼一声道。

        这倒是弄得张璟有些措手不及,尴尬笑着回应道:“望伯父告罪,近日里,国子监学业繁重,小侄又有些事情耽搁了,这才没能来看望伯父,给伯父请安,还望伯父恕罪!”

        张璟以为张国纪是对他这些日子没来看他不满,连忙告罪,谁知,张国纪听了依旧不领情。

        “恕罪?你还有脸知道回来?我张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年纪轻轻,不思用心学业,反而学那些无赖子弟,嫖宿烟花之地,你倒是好大的能耐啊?被人闹上顺天府,也不告诉我?真当我这个伯父是摆设不成?”

        “本来我在京师听了这件事情,想着你的秉性,应该不会如此,那叫张璟的国子监监生,大概和你同名同姓而已。要不是宝珠做了皇后,礼部孙尚书他们来见我,说起此事,我倒现在还被你这逆侄蒙在鼓里呢?你说,你想干什么,是不是看着我张家要起来,你就想做那纨绔子弟不成?告诉你,只要你敢胡作非为,就算你父亲不在世了,我这个做伯父的也要好好收拾你!”张国纪看着张璟,怒喝道。

        “小侄知错,令得伯父受惊,是小侄的错,还望伯父爱惜身体,莫要气坏了身子!”张璟连忙认错道。

        前后两世的经验证明,和一个发怒的长辈对着说话,纯粹是愚蠢的行为,就算张璟出那些事情,是有原因的。

        可是,长辈发怒训话,可不会管你有没有原因,而且张国纪这样,也只是气张璟不争气而已。

        毕竟张璟这前身,父母早年就相继因为感染瘟疫病死,家里没衰败都是靠着族人帮衬,其中张国纪就帮忙不少,而且张国纪还是张璟的启蒙老师,从小教他读书识字,自然看不下去自己的后辈学生做这些不争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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