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各怀心思,偏偏又不能明说,只能在等待开席前,避开心中话题,按如今文人的习惯,谈着些风花雪月或者关于时事政治的事情。

        张璟也不敢只问他们关于熊廷弼的事情,只能陪他们有的没的说着这些。

        不过,这一番交谈,张璟也倒是和姚宗文几人熟悉了。

        话语里,张璟知道,除了姚宗文这个货真价实浙江慈溪人是浙党人外,其他几人并非浙江人,也并非浙党,更不是东林党,只能说他们和本土乡党还有浙党走得近些,和方从哲关系好而已。

        这也是明末官场的常态,有的人可能什么党都不是,却偏偏和各个党都有勾结,在哪里都吃得开。

        甚至有的人,本来已经加入自己乡党,可是一不如意,立马背离,转投其他党派,除了那些一开始就党派印记明显的家伙外,其他人几乎都是如此。

        换句话说,朋党乡党,一旦涉及自身利益,不如意了,那就说散就散!

        最明显的就是熊廷弼的死,本来身为楚党的他,和东林党是死敌,却和杨涟等东林党人走得近。

        等到东林党上台,楚党分崩,其他各党也失势,立马就靠着杨涟的关系,由东林党人出面,救了他,并且再次起复。

        可惜,和老牌东林党王化贞比起来,熊廷弼这个出身不对的人,明显制衡太多,权利基本被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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