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受了那么重的伤,我肯定是要照顾他的。而且这些日子,娘亲都哭成泪人了,我也不可能忍心让娘去照顾哥哥,至于爹爹那里,为了哥哥的事情已经操碎心了,哪有功夫管府里的家事?我不在一旁照顾哥哥,还能让谁照顾?万一其他下人照顾不及时,不还是让我哥哥受罪吗?”涵香身旁,两手也拿着几盒糕点的薛昭蕴,有些伤感道。

        显然,想到哥哥薛濂伤重卧床,还有母亲天天以泪洗面,这小姑娘心情就不好。

        “是啊,侯爷这些日子忙着筹钱和陛下的婚事,忙得白天都不在府里,家里没了小姐,真的不行。可惜了小侯爷,受了那么重的伤,到现在还没好,真不知道侯爷下手怎么那么狠,那天可真是把小婢看懵了,真怕小侯爷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到时候咱们阳武侯府,日后可怎么办啊?”涵香想到了什么,忧心说道。

        薛家早先为争家产没落的时候,他们这些下人可都经历过。

        若是薛濂这个阳武侯的嫡系继承人死了,阳武侯又绝嗣,指不定薛家族人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他们这些下人,肯定又要跟着受罪。

        因此,涵香不得不忧心,薛昭蕴对她极好,若是薛家换了主人,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再伺候薛昭蕴,如果换个对她不好的家主,那可就不好了。

        “这也怪不得爹爹,那日爹爹若不这么做,万驸马要惩治哥哥的话,恐怕不比爹爹下手轻,爹爹也是要保哥哥的。”薛昭蕴摇头道。

        涵香听了,也是无奈道:“没办法,小侯爷不是得罪了国舅爷,否则咱们侯爷也不至于这么做。”

        “别和我提那个姓张的,想到那个混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恨不得宰了那混蛋。”听到涵香提到张璟,薛昭蕴想到对方不仅调戏过她,又害得母亲以泪洗面,哥哥伤重卧床,就恨不得扒了张璟的皮。

        “是,小姐。”涵香见薛昭蕴脸色不对,连忙应道。

        薛昭蕴听了,点了点头,看了眼前方的路道:“快到府里了,入府后,千万别提这些知道吗?要是传出去爹爹做这事是为了保哥哥,天知道万驸马会不会知道,而后再打上门,那可就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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