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张璟仿佛明白了什么。

        确实,地点不同,差距才会这么大。

        毕竟,自辽事兴起,辽东到崇祯时期,已经形成了大军头集团。

        因为中央朝廷文官的漂没,他们从根本上,就已经注定大吃辽东兵血了,两者相加,估计起码有五、六成的银子落入文武官员的腰包了,真正用于军事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了。

        反观登州新军,因为是新建的,军队初期并没有形成大军头,这军中的兵血就少了。

        而文官的漂没,也只能漂没四万兵卒的部分军饷,那些新式火器,在崇祯朝引进并且能在登州自己制造后,就注定他们漂没不了了。

        毕竟这支新军除了军饷是兵部提供,其他的可都是走得崇祯的内帑。

        否则,不走内帑,国库哪有多余的钱买火器,朝廷早把钱用“干净”了。

        也只有一个完全不受文官控制的军器局,资金来源都受到严格监控,才能保证那些钱用到实处,而不是被漂没的只能打造垃圾武器,甚至被人做空手套白狼的交易,让那些本该全心全意对抗鞑子的边地卫所兵卒,还得花费大量的心力来打造质量合格的武器。

        想明白了这些,张璟也就有些明白下一步,他该怎么走了。

        那就是让皇帝朱由校把军器局从工部剥离,把这个肥缺的部门,彻底派专人监督运作,保证国库和内帑拨付的每一两银子,都用在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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