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把握了朱由校的想法,张璟才能对症下药。
当下,张璟又道:“陛下不想治他们,难道陛下忍心朝廷每天拨给工部制造军械的银子,都被那帮蛀虫吞没大半吗?”
“朕哪里能愿意?可又能如何?现下辽东不稳,朝廷中枢不能乱,一切要以大局为重才行。”朱由校道,确实,一切当以大局为重。
张璟点头道:“此亦臣所想,不过臣以为,虽以大局为重,有些人虽然不能治,但有些人却可以治,只不过掌握分寸便可。”
“分寸?”
“正是!既然军械乃军器局所造,那便从军器局隶属的虞衡清吏司的主管高进以下治罪,但凡涉案贪腐之人,皆依照其贪腐程度治罪,从而以儆效尤,震慑朝廷,让朝堂诸公不敢如此肆意妄为!”
“好!”闻言,朱由校眼前一亮,赞道。
不过,很快,朱由校又想到什么,皱眉道:“可这么做又如何?也许能暂时止住贪腐,可谁又能保证继任者以后不会继续施为?这完全就是治标不治本,不好!不好!”
“陛下,臣还没说完,臣之所以为陛下提这建议,却是因为臣有一法,可解军器局贪腐之积弊。”张璟连忙道。
“什么法子?快说?”朱由校一听,连忙道。
“回禀陛下,臣以为,陛下制裁贪腐之人后,可将军器局单独从六部抽出,派专人督管运营,核查价格,不得使朝廷官吏插手分毫,如此,必可大大缩减朝廷用于军器局的开支,并且也可以使得我大明军队所使用的兵器,质量更有保障。”张璟一脸忠诚的回道,脸上没有一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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