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家这就给国舅爷取来!”马纯儿低头说道,她不敢抬头看张璟的恶趣目光,只得拿起塌上她的外衣批起,而后走到帐篷的案几上给张璟倒水。
张璟就这么一直看着马纯儿,他觉得这姑娘的害羞模样很有意思,而马纯儿那两团一颤一颤的软肉,也是让张璟看得目不转睛。
不过,很快张璟就发现马纯儿似乎走路不太爽利。
意识到了什么,张璟赶快把自己盖着的被子打开,看到里面的几段血迹,张璟不由一愣,这胡良辅真是会下血本啊,知道他喝了鹿血吃鹿肉很补,不止是在军中给自己找女人,竟然还找了个漂亮的没出阁的清倌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花了多少银子?
接过茶水,张璟把那杯茶水饮完后,便把杯子交给马纯儿,随后当着她的面,光着身子找了塌旁的夜壶小解起来。
马纯儿虽然已经和张璟有了夫妻之实,但明显放不开,放了茶杯后,回到塌上,低头不敢说话。
见此,张璟摇头笑了一下,而后上塌,搂起马纯儿,盖了薄被,手掌抚摸着她的软肉道:“你是哪里的?”
马纯儿害羞之极,但张璟问话,不敢不答,只能小声呢喃道:“奴家是南海子的海户。”
“南海子海户?”张璟闻言一愣道,他倒是没想到胡良辅送来暖床的竟然是个良家女,本来他还以为胡良辅花不少代价,人情欠大了的,现在看来这人情也不大。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更何况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张璟也干不出吃干抹净的事情,他知道胡良辅这么对自己,定然有所求,否则胡良辅就是在他喝醉后,把他扔进帐篷里,他也不会怎么对付胡良辅的。
一番询问,张璟对于马纯儿的来历也基本清楚了,这少女是大同人,一个长兄马大哈年少为了生计,自己自宫来京师发展,最后在御马监有所成就,在南海子任职。
而后,便把家中的妹子和弟弟接到南海子,让他们补充为南海子的海户,混口饭吃,至于他们父母,早在前些年的饥荒里饿死了,为的是省口粮食给子女,要不是马大哈听到家乡遭灾,请假回乡,他这弟弟和妹妹不是饿死,也得成了某些人的口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