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里,那些奏疏有不少上书的,竞争十分激烈,就差仿佛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

        “这些外臣也真不知道好歹,陛下的事情,岂能是他们胡乱说话的?”张璟说道。

        说完后,张璟故意又说道:“陛下,你是不是真准备不让王安坐上司礼监掌印的位置?要治罪他吗?”

        “你怎么知道的?”朱由校听后,面露惊讶道,弄王安这事情,他谁都没有告诉,怎么张璟就知道了呢?

        同时,张璟这话说出,在一旁伺候的王体乾,却是被吸引了注意,他仔细观察着朱由校,想要验证他的想法有没有错。

        “刚刚看奏疏,猜得!”张璟说道。

        “猜出来的吗?”朱由校眼中闪着几分莫名的光芒道,也不知道,信或者不信。

        “正是!毕竟宫里面要陛下和王安快点结束谦让礼仪的奏疏这么多,可陛下却一直留中压着王安推辞的奏疏,臣也只能猜测陛下是不想让王安做那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而不让他做的话,那似乎只有治罪他,罢了他的官最合适。”张璟回道。

        “猜出来就猜出来吧,不过,你最好不要告诉别人,朕现在还没想好怎么治罪王安的,毕竟,刚被东林党那帮人逼着册封他,现在又要治罪王安,传出去朕的颜面何在?”

        “陛下让臣不四处说,臣自然不会四处说。”

        “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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