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晓涵道:“只是什么啊?”
我想了想,摇头:“没什么睡觉吧,下午还有课呢。”
既然他只是看看,那我也不便多说。
下午的课基本上都是理综,越是到后面越是紧张,似乎整个高三年级有一根弦紧紧地绷着,只要一进入这个地方,不自觉就会觉得压抑,所有人都趴在桌子上看书做题。
我害怕失败,所以这次我更不能输。
每天一套的理综选择题做过之后,已经是十点半了,还有二十分钟下课,捏了捏发昏的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些,忽然看潘晓涵撑着下巴目瞪口呆地望着天花板,我问道:“你在干嘛呢,不做题?”
潘晓涵:“我在想啊,我还有多少钱这个月。”
“月中了,几百块够你花的了。”
潘晓涵正襟危坐,我顿时也拿起笔,果不其然,忽然后门嘎吱一声,任建宏不动声色地走进来,显然大部分人都没有发觉,任建宏背着双手巡视教室,忽然停留在一张桌子旁边,我悄悄挺起身子偷瞄一眼,见那人正低着头,一看就是在玩手机,没有一定的道行和胆量竟然敢在教室里玩手机,这下被任建宏逮着了,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胆大包天,道行尚浅,可悲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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