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赤手空拳搏斗玲秋还能应付,但是对方有长刀,慕明翰本想把朴刀给她,但是被阮凌秋拒绝了,她没练过武器,很怕拿了这东西没伤到别人,先把自己给伤了。

        还是扔手术刀方便些。

        慕明翰招式是有,但是因为心脏的问题,也不能久战斗,这眼看一人的朴刀已砍向了阮凌秋的背部,慕明翰想也不想,一把将阮凌秋拉进怀里。同时,他的身体向后一闪,却没能避开官差手中的刀,慕明翰的胳膊挨了一刀,鲜血就渗了出来。另外一人狞笑一声,正想伺机再补一刀。慕明翰怀里的阮凌秋拿着手术刀划了出去,一刀划在了那人的脸上。

        那人惨叫起来,把刀扔在地上,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另一个人也追了上来,挥刀就要砍,小男孩躲在礁石后面抓住一个大螃蟹扔了过去,螃蟹正好砸在了衙役的帽子上。

        吃惊的螃蟹从帽子上落下来之际,挥舞着大夹子随便乱夹,夹子一下子夹住了他的耳朵上,疼的他哇哇直叫,想去抓螃蟹又被螃蟹夹住了手指。

        慕明翰上去就是一脚,在两人的努力下,六个人被打趴下,阮凌秋看看慕明翰渗血的胳膊马上前去:“让我看看你的伤!”

        慕明翰再次见证了阮凌秋的妖法,从礁石后面拿出了一些没见过的东西。阮凌秋拿出一个瓶子:“这个是用来消毒,会比较疼,你忍着!”

        她拿着酒精擦在了慕明翰的伤口上,其实也不想用这么刺激的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商店里没有碘酒。

        慕明翰先是感到一阵剧痛,然后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的味道:“你拿的是酒?”

        他看着那个瓶子,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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