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温泉池,一股股的热量袭来两人一阵阵的眩晕。阮凌秋趴在他的身上,呵气如兰。慕明翰口干:“你说为什么只能女人靠在男人身上,男人不能靠在女人的胸口上?”

        阮凌秋张开眸子,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珠看着他:“你不是醉的不行了吗?怎么这么不老实?”

        晚上阮凌秋因为醉酒口渴,房间里又没有。虽然有丫鬟伺候但还是秉承着自力更生的习惯,走出去找水喝。刚迈出房门转过转角就看到曲尺回廊处一女子手持弓箭,阮凌秋吓了一跳,转身想走发现那人居然是雷鸣雁。

        雷雁鸣一身戎装,腰间一把短刀手上背着箭壶。此时的雷鸣雁也发现了阮凌秋:“太子妃?”

        在夜色下,雷鸣雁有些紧张,阮凌秋疑惑的说道:“大晚上你不睡觉作什么呢?咦,你什么时候开始不用铜锤用弓箭了?”

        “哦,我刚才看到一只狐狸,就拿着弓箭追了出来想抓住做个围脖,没想到追到这里狐狸就不见了。”

        她看看四周,曲尺回廊的院子有几只红灯笼,院子外有些低矮的灌柯。

        阮凌秋说道:“你该不会是眼花了?打狐狸?你怎么不去打狐狸精呢?回去睡吧真是的。”

        阮凌秋转身走过转角,想想不对我不是要去喝水的吗?马上又转回来,却发现雷雁鸣狠狠的在柱子上用力的打了一拳,转身就走。阮凌秋看了看柱子的漆被打掉一层,心中低估:这么用力?失恋了?

        第二天一早阮凌秋看着沉香在收拾行李,就问着小二:“小二你今天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戎装的女子?可能会拿着一对铜锤。”

        小二答道:“回小姐,拿通铜锤的没看到,不过背弓箭倒是见到一个,今天一大早就骑着马走了,看起来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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