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略微不爽地“啧”了一声,摆摆手表示自己明了对方的意思:“是啊,当然。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尽管放心,身为须弥罪犯的我不会对你亲爱的朋友做些什么,要是你还不放心,下次你可以亲自半夜到他的房间守夜。”
“不过事到如今我大概也不会有机会去到他的房里,你可能要失望咯。”
“不是的。”空无奈地握住了面前少年纤细的手腕,那些在他眼中含带着的笑意消散而去,唯有对眼前人真切的担忧与心疼,在这一刻不加掩饰地流露在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
“我想说的是,万叶是个好孩子,你也是。在为你取得新名之时,我的内心对于你的‘新生’真切地感到欣喜。”
“,我希望你能够获得幸福,如果能给你带来幸福的人是万叶,我想……”
说到这儿,金发旅者突然停顿了。
就在人偶被面前人难得认真的情绪感染得胸腔中涌起一股暖流时,只听见那人重新带着一丝隐忍不住的笑意,握着他手腕的双手都笑得有些颤抖,他说:“你要是真跟万叶成了,那他算不算是我的半个女婿?”
“……”
晚上的时候流浪者特意跟在万叶的身后,虽然那人还是没与他说一句话,连眼神余光都没施舍一个给他,可在人偶黏着他试图一同挤进少年武士的房间时,万叶竟然也没有阻止他。
修验者的眉毛轻挑,对方把自己当作是透明人的举动令他十分不爽,但鉴于他还未得知那人如今正在生些什么闷气,为了从身旁人的嘴巴里撬出问题的答案,流浪者决定暂且忍气吞声用些别的手段。
比如在他们两人都无言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人偶故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露出圆润泛粉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