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胆量?作为皇子,迟早都是别人登上高位的垫脚石。”
少年轻视的目光刺痛了他的眼,宛如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愤怒,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想要骂回去,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骂人,甚至连“你妈的!”这样简单的粗话都不会,羞于启齿。
那时候,他羞愧地想要找一个底洞,钻进去,永远躲在里面,再也不出来了。
那他和地鼠有什么关系?
不,他是人,不是地鼠,也绝不想成为地鼠那样的存在。
那一刻,他心生怨恨,想要强大,想要将那些曾经欺他辱他的人,踩在脚底,狠狠践踏。
他是皇子,高高在上的皇子,即便是他的兄弟姐妹,也不能任意踩踏谩骂他,他是有自尊,有人格的。
以前母妃处境困难,处处受制约,他才会跟着一忍再忍。
然,如今不同了,那个女人,也就是母妃死了。
他竟发现从未有过的解脱,好似只要母妃走了,彻底死了,才能真正释放他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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