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暗瞳白了的发,玄苍心生愧疚。该白发的是他,而不是暗瞳。他能欠任何人的人情,唯独不能是他。
若是暗瞳,他又怎能如何下得了手?
自小到大,他一直都清楚,暗瞳喜欢着顷洛,却是选择视而不见。后者甚是自觉,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小心思。
他装作不知,后来有一段时间,暗瞳疏离了顷洛,是他喜闻乐见的。
直到暗瞳选择利用生命之力,穿梭于万千世界,只为寻找到顷洛。他才知道对方的心思未曾改变,之所以疏离,只是为了不让顷洛为难。
这样的暗瞳,让他害怕,也让他愧疚。
如今,再一次地,暗瞳利用自己所剩不多的生命之力,救了顷洛,他要怎么做?
闭上眼,他不再说话,好似沉睡一般。下一秒,意念闪动,床上空无一人。
见状,玄翼没有大惊小怪,而是撇撇嘴,很是不屑地看了一眼空掉的床铺。
“跟弟弟我说个话都不愿意,真不知道你带着这张臭脸去找顷洛姐姐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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