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带出魔兽森林了,她实在没有办法逃离花无痕的手掌。即便她知道这黑袍女子看上去并不是好人,而她也很有可能落在她的手上。
听着顷洛的话,花无痕无奈一笑。
这女人啊,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把握机会。难道她看不出这黑袍女子正是施蛊之人?他猜测她是知道的,可即便知道,她也要利用对方来杀了他么?
花无痕顿觉内心一阵刺痛,虽是隐晦,但他却是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对于顷洛这样的女人,花无痕本应该是讨厌的,尤其还是玄苍看重的人。
这一路上的相处,虽说主要是他虐她,但是却让他竟产生了一种亲近感。仿佛他们之间的相处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他确信,他没有见过顷洛,何来的相处过?
花无痕一边苦恼着这莫须有的情结,一边控制不住地想要纵容她。是以,即便知道她的打算,她的计谋,他也没有伤她。
“那就别怪我伤及无辜了。”
黑纱女子不再多话,直接攻向花无痕和顷洛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顷洛的错觉,那个黑纱女人重点攻击的对象是花无痕,而对于她,黑纱女子好像故意在回避着。
青空之下,红衣邪肆,黑衣翩飞,如果忽略场中的杀气以及那刀光剑影的话。远远看去,画面竟是那般美仑美奂,宛如那山水画一般。
看着花无痕打的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漫不经心,顷洛露出得逞的笑容。
此时,他的身上多出了不少的伤痕,鲜红的液体浸透红色衣袍,完全融为一体,丝毫绽放不出任何花朵。他的面色越来越惨白,身形动作更是缓慢了不少,而唯一不变的就是他那嘴角勾画而出的邪魅笑容。
顷洛暗笑:看你还能支撑多久,在你支撑不住的时候,便是我离开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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