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天赐口中苦涩,但又不能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索性便暂时忽略了。他道:“洛洛,明天就是你成亲的日子了。”他试探地问道:“你真的愿意嫁给皇叔?”
想嫁吗?顷洛自是不愿的。可是,说不嫁,那是不可能的。
人有逆鳞,国公侯在皇上面前,可以说东陵皇只给了七分颜色,剩下的三分则是不能碰触的底线。如若国公侯连皇上赐婚的事情都敢拒绝,那么,顷洛可以想象,国公府迎来的将是一场血雨腥风。
“太子说笑了,这与我愿不愿无关。既是赐婚,那么作为臣子,自是应当遵从的。”顷洛眉眼淡淡,她的表情仿若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而她口中的婚姻,在她眼中,仿若就是一件可以交易的物品。
看着这样的顷洛,泠天赐痛心不已。
“洛洛,你现在还小,你不懂一个婚姻对女人的重要性!只要你想……”
“我想什么?”
还不等泠天赐说完,顷洛便出口阻止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懂他的话,也懂那话中隐含着的担忧和关切,更懂他对她的情,但这情她注定要辜负了。
“太子殿下没有别的事情的话,还请回宫吧!“顷洛不知道该怎么再继续面对泠天赐,也许她答应出来见他,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看着渐行渐远的紫色背影,泠天赐的眼眶微热。
他强制告诉自己,不该肖想,不该继续,不该活在过去的回忆之中。他转身离去,只不过那背影却是给人一种暗淡萧瑟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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