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伯爵……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直到换好衣服前往餐厅,Archer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还是没有消散,他警惕地绷紧身体,眼睛隐蔽地观察着长桌周围的环境,几乎没有吃下去什么食物。

        然而伯爵像是分外地中意这位褐肤的恶魔奴仆,他频繁向着Archer搭话,还屈尊降贵地举起酒杯,示意Archer将待客的主人敬出的美酒一干而尽。

        不得已,Archer举起那杯醇厚的红酒含住,他的舌头反复品尝,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咽下那口液体。

        酒液顺着喉咙滑过,Archer示意Lancer和Caster暂时没发现大碍,随后,两个男人就挡在了他的面前,将伯爵再次敬出的酒全部喝了下去。

        刀叉的响动声中,Archer看着Lancer大口吞咽着肉食,用餐的动作十分豪放不羁,却因为那张俊美的脸看上去赏心悦目,自带一股潇洒的贵族气质。

        Lancer像是忘记了刚刚的小小冲突,同赫尔伯爵就着餐桌上的美味交谈起来,谈论的语调直来直往却并不惹人厌烦,旁边的Caster微微笑着,恰如其分地插上一两句话。

        气氛逐渐软化,就连赫尔伯爵那张刻薄的脸上都露出了矜持的笑容,Archer默默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接口酒醉头昏脱离了这场宴席。

        他在仆人的带领下,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一瞬间,Archer就开始搜查起自己的房间。

        宴席上没有问题,那他们所在的屋子里呢——

        按照之前雇佣兵的经验,他陆续查看了浴室、床底、窗帘处和天花板,每一个地方都细细地搜寻过,但没有发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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