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我不知道,但我家的,就是这样。”钟图好整以暇,欣赏着卡莲的怒颜微笑道。

        不知道为何,钟图就是爱看卡莲生气,一副恨不得想干掉他,却又是始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这算是另类的‘爱’?

        亦或者因为屁股后面没有‘疯狗’追着了,陡然放松下来后,心里那些在过往逃命生涯中被压抑的东西通过这种有些小变`态的方式宣泄出来,用以调整自己的心理?

        反正钟图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却是绝对不会承认,其实他本身就是变`态的。

        卡莲胸口急剧起伏,然而终究是没能压抑住心底的情绪,最后猛得转身,快步离开了钟图的临时落脚点。

        “砰!”

        房门被狠狠甩上,发出剧烈的碰装声,昭示着卡莲此时心底的状态到底如何。

        “胭脂烈马,性急而燥,欲御者,必先降性,降其性者,必须止燥,止其燥者,须以性磨,磨多以极,极而生燥,燥而生暴,暴而发,发而肆,肆而劳,劳而疲,疲则性衰,性衰则兽性伏,兽性伏则……”钟图没有在意,笑笑,收起用纳米机器变出的特异型女仆装,一边摇头晃脑的念叨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御马经,一边朝着里屋走去。

        还是那句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消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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