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样,这也是白费功夫。先不说钟图离去之前特意给她重新加固了一遍,单是拘束用的束带的材质就是顶级的牛皮,无论韧性还是强度皆非她一个小小少女所能扯断的,所以挣扎了半天之后,累出了一身汗的千鸟要果断放弃这貌似没半点用的行动,躺在仪器上安静的等待起来。

        她就不信,还一直没人来管她了?

        那个女研究员呢?那个面相凶恶的男人呢?都死哪去了?!

        “为什么老娘要糟这种罪啊!!”千鸟要郁闷不甘的嘀咕道。

        然后也不知道该说是心大,还是如何,千鸟要就在这种寂静无声的状态中,睡了过去。

        了过去。

        过去。

        去。

        因此等到钟图和女研究员安娜再次出现在车厢中时,所见到的情景就是一个姿态扭曲,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哈喇子,睡相颇为难看的千鸟要。

        “……”

        “真不知道,这种家伙是怎么成的耳语者。”安娜说不上来是羡慕还是嫉妒的低声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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