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枝自是什么也没看见,她心里还想东宫今日为何不对劲。

        这时刘内侍上前,引着她走回厢房,她低着头想事看也没看,只一路跟着走。等到了厢房,她才愣住,怎么将她引到寝殿偏殿了,这还是上次养病住的地方。

        这里距离东宫太近不说,而且这里是,通常应该是东宫的爱宠妻妾住的地方。因而她养病那几日住的很不自在,一等好了赶紧告辞。

        所以,无论如何她住在这里都不合适。

        更何况东宫订婚在即,她怎么能冠冕堂皇待在此地呢?未来太子妃听说此事,恐怕也不合适。

        “刘内侍,等一会就要去兴庆宫了,不必安排我在此处。”

        刘内侍笑眯眯的,挡了回来:“卓郎君,殿下安排的,老奴也不敢擅专。”而后一挥手,碧珂碧如一左一右,分别捧着翠羽大氅和彤色兔毛滚边冬袍,她们齐齐行礼:“卓郎君。”

        卓枝还穿着一身素衣,这样参加千秋宴确实不妥当。

        最后一次,她告诉自己。

        冬日天晚的早,她换洗完毕梳好了头就到了时间。

        一路上东宫闭目养神,时而面上恹恹,时而神色凝重,仿佛有什么要事压在心头。就是重五落水,被刺客追杀,那般紧要的关头也不见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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