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县主耳聪目明,可她满心都被卓枝失踪占满了,竟没发现什么异常,说:“花卿的外袍,荷包怎么会在殿下身上?”

        东宫愣了,他泡进池子里时,已烧的厉害了,完全不知这是缘何。

        寿春县主显然误会了东宫的沉默,她身子晃了晃,还是扶住土炕才站稳。她一字一顿:“殿下,你将我的花卿......”她嘴唇微颤,竟说不出话来。

        ——“回禀殿下,黄维德求见!”

        寿春县主忽地平复下来,她目光焦虑转向门外,只等着黄维德的消息。

        这种情形寿春县主该避开,可是她顾不上,定要听到消息。

        东宫知她担忧,命黄维德进来回话。

        黄维德与宋三一起进来,他沉声回禀:“殿下,目前已经搜查野池附近二十余里,并无踪迹,已经留下禁卫扩大搜寻范围。在野池东南五里处发现......”他拿出一截青罗纱,犹疑的看了看东宫。因他不能断定,这截衣袍究竟是东宫穿时留下的,还是卓枝换过衣袍后留下的。

        寿春县主不受控制啜泣一声,她捂着嘴强忍痛苦。

        东宫看了眼宋三,宋三倒了盏热茶递到寿春县主手中。又看了眼黄维德,黄维德会意。

        东宫才问:“现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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