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笑问:“来世?今生便不报答了?”
卓枝连连摇头,又见东宫打开抽屉,从中取出一个眼熟的桐木盒。那正是早上东宫取笔的盒子,他打开看了看,合上盒子递给卓枝。
他说:“成绩不错.......孤将此匣赠与你,盼你日日勤勉,刻苦读书。”
卓枝推拒。
这匣子笔可是宋大儒赠东宫的,意义非凡,她怎么好接受。何况,她文章成绩变好,全都要感谢东宫不厌其烦日日教她......她不送礼便罢了,哪有收礼的道理。
东宫却说长者赐不可辞。
卓枝只得收下,默默吐槽东宫算什么长者,满打满算只比她大一岁。
虽然这只有他们俩人,却并不觉尴尬。东宫专心整理奏折,卓枝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还倒了盏茶润嗓,茶是紫/阳仙毫,就产自上京城百里开外的秦岭。
价格适宜,鲜醇回甘,上京人人都爱。
茶盏是耀州窑秘色瓷,茶汤本是嫩绿,但映在密色盏中却更显幽碧。
卓枝靠在椅背上,一面品茶,一面打量着寝殿。寝殿简单至极,空荡荡雪洞一般。架子床,正对着罗汉榻,大柜一对,桌案一张,分立数把太师椅,墙角还竖着几架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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