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禁卫低声说:“殿下,照您吩咐詹事府詹事已经等在宫门外,只等宫门开。”见东宫颔首,青衣卫意会便领了命,退下行事。
东宫这才安歇下来,他饮了口汤水,关心道:“花卿可起了?刘内侍,你亲自送他回建宁侯府。”
刘内侍面上带着几分犹疑,他说:“殿下,卓郎君昨夜自您离开,便去了崇文馆书苑......方才一问才知,卓郎君一整夜都留在了书苑。”
留在书苑?
东宫喝尽了汤,再度净了手,说:“孤正要去崇文馆,走吧。”
刘内侍低声吩咐小太监速速摆早膳,然后迅速跟上东宫步子,向崇文馆走去。
崇文馆书苑仍亮着灯,书苑光线不好,一时没发觉天亮实属正常。
书苑门半合着,东宫迈步而入。
卓枝专心将书摆回书架,根本没注意来人。东宫见书案上摆着好几摞书,正中放了一本《大昭治水》,桌案角用黄玉璃兽镇纸压着一沓纸。
东宫捡起书籍翻开看了看,这正是他要用的书。
昨夜事发突然,加之事态紧要,他根本没有多言。花卿如何知晓是水患的?他垂眸看向黄玉镇纸下压着的纸张,只见上面详细书写了淮南道历年水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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