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别说了。
卓枝被嘲笑,气的连吃好几颗梅饯。
东宫捏起一颗尝了尝,接着问:“浊溪跑马起纷争的歌伎,后来也不见踪影了,听闻住在了诚意坊里,是你的别院吗?”
卓枝心虚的点点头,赵环儿是官伎,照常例不可私下离开司乐坊,她给那嬷嬷塞了好些钱,才终于将赵环儿偷渡出来。她不想讨论这个,忙转换话题:“殿下的消息可晚了,我改为恋慕旁人了。”
“哦?”
东宫神态间尽是不信,眼中满是笑意。
卓枝闭了闭眼,开始胡说八道:“我心中一直恋慕南曲苏都知苏转转......”
燕同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听她巴拉巴拉一通表白,知道她并非贪恋美色的纨绔子弟,见她嘴硬.......倒不觉得恼,只摸了摸她的发,疑惑道:“上京有云见苏都知一面需呈三首新作,二郎现在学会作诗了吗?”
这话是问她会不会作诗,言下之意就是看穿了她不会作诗,根本不可能见过苏都知。
卓枝一哽,僵硬的说:“殿下时辰不早了......”
东宫今天没事做吗?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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