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辘辘,东宫从车内矮架中抽出一个桐木盒。

        他打开木匣,只见整齐排列着数支狼毫湖笔,湘竹制杆,尤见点点竹痕刻字。东宫抽出一支笔,递给卓枝,说:“这是元平九年外祖赠与孤的一套湖笔,借一枝给你。”

        卓枝接过笔,正欲细看刻字,却觉头上一重。

        东宫摸了摸她的发,温声说:“好好考,通过考试这支笔就送你了……下午可要孤来接你?”

        卓枝摇摇头,心想谁敢使唤东宫,又不是不要命了?

        东宫却面色一沉,卓枝不知所以,慢慢下了车,目送东宫离开。宋三郎同他一道步行至太学山门,就在进门的当口,宋三郎冷不丁问了句:“听闻你四月二七曾在南曲夜游玩乐,不知可曾见到一个红裙绿衫,发簪白玉梳的女郎?”

        卓枝一愣,手心生汗,她脑中飞快闪过些许片段,旋即慢悠悠的说:“王都知珠玉在前,哪里瞧得见庸脂俗粉呢?”

        “呵,二郎果真有趣。”宋秀文轻笑出声,迈步进入太学。

        卓枝见他远去,才松了口气,宋三郎难道怀疑什么了?她凝眉想了一阵,怎么也猜不透,她索性放下此事。看着学堂,卓枝心想不通过太学考试,她很快就可以散心为由远离上京了。到了那时,真是天高任鸟飞,毕竟这些天系统也不见动静,想来太学已经没有任务了。

        “叮咚,您有新的任务!”

        说曹操曹操就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