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慧同和尚?虽然看得出并非青年人,但是年纪应该不超过五十,按道理慧同历经三代,怎么着也得八/九十岁了,卓枝漫无天际想着。

        慧同放下筐,一拍猴头,那猴子连拖带拽将筐子拖进院内。

        慧同和尚说:“施主可是为了玄缺城疫症之事而来?若是为此,施主请回吧。贫僧已是方外人,不理俗间事。”

        卓枝愣愣点头,她手忙脚乱从袖中拿出那方印子,说:“慧同大师,我曾无意获得此印鉴......小子斗胆请大师赴玄缺城治疗疫症。”

        慧同接过那方印,微微颔首,以手结印吹了几声长短不一口哨。猴子从树上窜下来,“哐当”一声,石头庙门应声合上了。

        卓枝紧随慧通和尚,再度踩上铁索回到来时路。

        慧同见她以棉布遮掩口鼻,端详她片刻说:“此为天然迷障,施主可曾坠入幻象?皆是因施主大病未愈,身体虚弱,又遇风邪入侵缘故。”

        卓枝深以为然,怪不得她在幻象中觉得不对,仔细回想幻想中的慧通和尚长着西游记里盗袈裟和尚的脸......

        燕山距离玄缺城直线距离约莫五百里,自下了山,他们路途顺畅。卓枝每遇过车马司,便换一匹快马。慧同大师精神头尚好,不仅不需休息,甚至提出可与她一道日夜兼程赶路。

        快马加鞭,不过一天的功夫,他们两人已到了玄缺城外。

        自海宁一路赶往玄缺城,横跨大昭南北,她已是疲惫不堪。玄缺城已进入备战状态,寻常百姓不得出城进城,好在卓枝身怀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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