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云密布,黑云压城城欲摧。

        冯秋月手握成拳,低声说:“莫被他激怒,今日我们只消守住玄缺。”

        卓枝颇有些茫然,因为辫子头说的是玄缺土话。她基本上听不懂,听闻冯秋月此言,她误会城下鞑子叫嚣之言,尽是指天骂地轻视大昭,她完全没想到竟与她相关。

        眼见众将领眼中愤怒,卓枝感同身受,沉声应道:“放心,我知轻重。”

        玄缺城内拢共不超过两千兵士,因而今天这场战只有死守玄缺。自然不会因为几句叫骂,轻举妄动。何况他们还握着张王牌,托木尔在手,无论如何伊智逐也不可能枉顾他的性命。

        昨夜不到三个时辰内,竟有五波人潜入囚牢,试图暗杀托木尔。冯将军逮住不少,却没供出消息。并非他们嘴硬,不畏严刑。而是方进了大牢,不过一炷香,具是毒发身亡,刺客动手前竟已服毒。

        城下叫骂声不停,直到托木尔被带上城楼那刻,骂声渐息。

        黑铁军中明显生出骚乱,伊智逐抬手下令,示意辫子头男子继续问话。

        异族男子勒住缰绳,似是询问伊智逐的意思,很快他昂头像被激怒的公牛般,他大声叫嚷:“卑贱南人,放下托木尔!”

        冯将军不理会他们谩骂,示意侍卫将托木尔带回牢中,沉声说:“后退三十里,否则立即杀了托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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