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禁卫轻声说:“小侯爷,属下本不该多嘴。昨天主子一夜未眠,忙着查刘家,正天亮听报刘七姑马匪密谋之事,又闻您也在其中......点兵数百,自边城赶回玄阙。原本借着审刘家,宋大人正好替主子推拒范阳节度使曾大人的。”他欲言又止。

        卓枝讷讷,她又想起怀抱那领灰氅的滋味,厚重又温暖。

        青衣禁卫推开院门说:“殿下在屋内。”

        卓枝收敛情绪,掀开棉布帘子一探,就见慧同和尚坐在案前,东宫在旁,他揉着眉心,似是遇到了烦心事。她规矩的行礼问安:“殿下金安,慧同大师有礼了。”

        闻言,东宫看过来:“进来,慧同大师有话问你。”

        “是。”

        卓枝再去望时,就见东宫神色很是平常。

        慧同大师却示意她坐下切脉,又问了几个寻常问题,说:“燕施主不放心你的身体。”他这是说明白,好端端的为何要探脉。

        燕施主?

        东宫垂眸,专注的瞧着药匣子,似乎那匣子有什么隐秘般。

        慧同大师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又说:“施主,两月前贫僧说过的话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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