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寿春县主将她死死按在怀中,急声阻止:“花卿,不要说。”但见卓枝仍是痴心不改,她心中凄然,俯身极力贴近卓枝耳畔,声音轻之又轻,那是仿若幽魂的气音说:“花卿,你没明白,你不能嫁给燕家人。”
她强忍着啜泣。
“你们是没出五服的亲眷,怎么能悖逆人伦,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此行事?”
一瞬间,卓枝只觉得如遭雷击,她浑身僵直,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寿春县主缓缓松开了手,只虚虚环抱着她,并没有用力,可是她却半分也动不得。卓枝心中只闪烁着一个念头,离开,她要离开这里。
“花卿,你幼时好奇缘何扮作男子,阿娘告诉你朝中事诡谲难辨,免你嫁入东宫,蹉跎一生。阿娘说的是真话,方才侯爷那几句话......听话听音,你这样聪慧,想来也听出了微末端节。”
“不错,你不是我亲生的女儿。你的生身母亲是杨氏,你父亲,”她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吐出那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既是废太子,也是东阳王燕恪。”
废太子是当今圣人的兄长,那她则是东宫的......
是堂,堂亲。
她几乎说不出那两个确切的字。
倏然间胃里翻涌不已,卓枝恶心欲呕,她咬紧下唇,刺骨的疼痛也压不住胸口的呕意,她死命压抑方才有所缓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