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没料到他会来这一出,没留神,被他一脚踢在了鼻子上,鼻血顿时就涌出鼻孔。

        严老吓了一跳,想伸手帮她,没想到手还没伸过去,安淮本能的条件反射,一挥手把严老的眼镜给掀了下来。

        一时间,严老怒瞪着失了焦距的眼睛,蹲下摸索着眼镜,一边骂人。安淮微微仰着头,一个劲儿的擦鼻血,头发蓬乱,眼睛半敛,看上去很吓人。

        李进在一旁有些愣,他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演着戏,咋就突然打了起来。他跑过去,先把严老扶起来,并且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严老,那个眼镜碎掉了。”

        严老气坏了,他眼睛看不清,模模糊糊的看见个人影,手指上去就骂:“你这个娃子怎么回事?开始我觉得你还行,怎么演到中间就跑神了。还想对我这个老人家动手,幸亏我带了眼镜,不然我这双眼睛今天可得交待在这儿了。”

        他一边指着一边无意识的往前冲,安淮仰着头,余光瞥见他冲着自己就来,一位自己又要挨打,伸出手就想格挡。

        不知道是仰着头视线不对,还是鼻血糊了脑子,安淮这一抬手,直接扇在了严老的头上,给严老扇了一个趔趄。

        “你……你!你!”严老气懵了,也别打懵了,转头气冲冲的就往外走。眼睛看不清,又撞到门上了。

        李进没管安淮,赶紧过去把严老扶了出去,叫上司机给人送回家了。

        送走严老,李进也没上去,他害怕这会上去,安淮也打他,他一个小经纪,干不过一个武替。

        他给萧云臻打了一个电话。正好萧云臻下戏,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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