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姑娘我认识的,在她去接你前,我还说:‘戴此物无用’,因为青昭就是这么个人,我认识她十余年,性情多疑,越浅显可见的事,她越易疑神疑鬼,兴许不以此为同门,反倒怀疑我偷了别人老家的墓,撞上你这个正主!赌十蛊酒,在我亲自写下这封信前,且看她认不认你这条项链?”
沈青昭无言以对。
还真没敢认。
“多谢你,这酒我赢定了。想必你此时已在北狐厂了?我听闻城中不少事,此番云游已毕,关乎复杂,我已请卫姑娘护你周全,待我回来,这几年的事再慢慢同你道来。”
她读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满是欢喜,此话可算作……当真回来了?
三年了。
师父终于肯回长安了。
沈青昭不动声色地合上信,有了一种心安,原来师父是认识卫坤仪的,难怪她对自己格外关注,就在这时后头传来一个女声:“某人寄来的?”
她抬头,只见江风媚在远处已打量她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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