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弓呢,不要了?”
弓?沈青昭一想到此事,忽而心痛得捶胸顿足,这女子好的不提偏生提它作甚?!“大人也瞧见了,它被还回去了。”她可惜地说,“我虽舍不得,可归根到底是望月台的东西。”
“可想拿回来?”
沈青昭一听,轻轻摇头,“这倒未曾想过,剑弓不过换种方式,谁拿不要紧,只要‘青出于蓝’还在做它的事,我就为它高兴,而且我若重头再来,却不能使自己超过过去,岂不丢人现眼么?”
卫大人闻言缄然。
她从未有过此念头,失去剑,一如失去尊严。这也许就是正经术士与野路子的区别,可她听罢,只是唇角抬起来,淡淡地笑了。
“没事就好。”
沈青昭心下一声嘀咕:什么叫没事就好?她方才皆在问自己对“青出于蓝”可有执念,莫非是在担忧自己会失意?
卫大人此时转过身,黑发齐整。
她的背部线条美如墨画轻勾,素衣像一张白布,风成了手,把每一根细发都揉成自由的形状。
但与之相反的,则是四周景象诡异,长街像落魄的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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