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生得清清冷冷,怎说起轻浮的话来毫不知耻?更何况,这种反差起来几乎要人命了。
“我,我身子骨没那般金贵,摸爬滚打,又不是供在这里头的神像,你若一直这样,以后更危险之时可不得……”
疯了。
真是阴差阳错上天捉弄,她第一次离开长安时,年纪才方及笄,进山帘洞时被很多血尸围困,瑟瑟发抖不敢出手,哪知师父李昆仑想也不想,竟一脚把她给揣了出去!
若这份待遇换回过去该多好?
卫坤仪合上瓶口。
半晌。
她起身。
“我生气,却不可能为他。”
“那是因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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