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妈。”
田小芽颤巍巍地喊了一声,她从小养在爷爷奶奶身边儿,父母离婚后,她被判给了父亲,结果父亲把她丢给爷爷奶奶,她的亲生父母都另外结婚娶妻,重新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就像个多余的人,在她记忆里,她似乎都没喊过爸爸妈妈,这是她二十多年第一次喊姆妈。
看到小女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张春花心疼极了,女儿定是受了委屈。
“老姑娘,跟姆妈说,有啥委屈,姆妈替你出气。”
田小芽能感受到张春花对原主是真疼爱,张家日子不富裕,也就是刚到吃饱饭的水平,可是张春花却把好吃的都留给小女儿,孙子都不给,舍不得小女儿干活,干脆送去学堂读书。
八十年代的乡下,男娃女娃长到十来岁就辍学回家干活了,去学校上课的也有,大部分都是男孩,女孩子像田小芽这般,读到高中的少之又少,七八岁大的孩子就是劳动力了。
而田家送田小芽读书,第一是让小女儿多学点,第二是读书听着多清闲文雅,自家小女儿就该这么娇养着。
“姆妈,我跟霍启东啥都没发生,我也没有跟他睡、睡觉!”
“啥?”张春花听到这话,放下碗差点跳起来,“你没跟他……可菊花跟我说,看到你跟霍启东躺在一张炕上,霍启东身上还挂着你的红裤衩。”
田小芽纠结地拧着眉,真是要被原主坑死了,这么蠢的主意是怎么想出来的,此刻她还得绞尽脑汁想办法圆谎。
“姆妈,其实今天我在素芬家把高中课本借给霍启东看,可看书看到一半他突然说头晕倒在地上,然后我跟素芬把他抬上床,这时候院子外面来人了,素芬就出去了,我看霍启东冒虚汗,就掏出手帕给他擦汗。
可谁知我今天出门着急,错把内裤当手帕揣兜里了,然后擦了一半发现不对,本能反应地丢了手里的内裤,正好落在霍启东怀里,这时菊花婶子她们突然冲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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