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爹妈肯定够了,你说姆妈吃不得干饭,熬稀饭就是顿顿吃,够吃大半年。

        我也没有多余粮食,本想给二哥拿一些,但这次卖了粮,钱要用来还账,我说了欠乡亲的钱过年前一定要还清,我家也只留了两百斤稻谷,给孩子和小芽吃,我们也是吃粗粮。”

        一番话,把田志刚嘴巴堵得严严实实,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田爱民一把扛起大米,就往院子里走,按着田志刚指的位置,把米放好。

        门外田志刚笑道:“老三你还有钱还债,我家的稻谷都卖了,全都给爹妈看病了,就连文文结婚的钱也花干净了,还不知道啥时候有钱还债,哪像老三你家,壮劳力多赚得也多。

        现在我们全家吃的就是玉米面和红薯,白米饭啥滋味都不记得了。”

        众人听了这话半信半疑,这年代了谁家还天天吃粗粮,这样说田老二家是真的困难。

        小柴房里黑黢黢的,田爱民从外面进去看不清里面,找了个角落把稻谷一丢,正好丢在耙犁上,一下子麻袋戳破,大米流了出来。

        田爱民赶忙打开旁边儿的袋子想把流到地上的大米装进去。

        结果一打开看到一袋子白米,他又打开一袋,还是白米,这才知道二叔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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