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散了哭声,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是个梦。

        田爱业跑到路边儿,张春花已经叫了一个面包车,朝最好的烫伤医院,武汉三医院疾驰而去。

        一到医院,看到孩子伤的这么厉害,医生立刻安排住院,开了个押金单子八百块钱。

        田小芽一把接过住院单,“我去交钱。”

        好在今天出门她出门喜欢多带些钱,不然孩子的病情就耽误了。

        芳芳被紧急送去烫伤科治疗室,因为孩子小皮肤嫩,身上已经起了大颗大颗的水泡,还有的地方表层皮肤直接烫没了,茶叶水里面有各种调料,把红红的肉染成红黑色,冒着血水,衣服粘在身上惨不忍睹。

        医生们试图把伤口清理干净,但孩子太小,忍耐力不如成人,而且本来就很疼,孩子哭的厉害,最后没办法医生出来通知病人家属,要进行全麻手术,时间紧急,医生迅速告知了风险后,田爱业颤抖地签了字,孩子就被送进手术室。

        三个人坐在手术室外,张春花不停掉眼泪,“造孽啊!那么小的孩子,被一锅卤水烫伤,老天爷啊,你咋不烫在我身上,干嘛让这小的孩子受罪。”

        田小芽红着眼眶,在一旁劝着老母亲,田爱业双手抱头靠墙蹲在地上,咬牙不让眼泪流出来。

        媳妇总说她就这一个孩子,但他还不就这一个孩子,媳妇总认为他重男轻女,没有儿子不甘心,总怕他会找别的女人,不要他们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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