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岩这么叮嘱桑雅兰。

        这样的借口,听起来似乎有点儿牵强,却比直接承认家里有个精神病人要更适合。

        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这么个潜在的威胁出现在自己周围,尤其是出现了很多精神病人杀人伤人都不需要负法律责任,就更是让人们对这个特殊群体敬而远之。

        桑雅兰边叹气边抹眼泪。

        她原本以为,把夏清接了回来,经过细心的照顾,还有家庭的温暖,应该对夏清的病情多少有点儿帮助。

        为了不刺激夏清,桑雅兰一直都很小心翼翼。

        不但自己只字不提夏清失去的孩子,也反复提醒家里的每一个人,不要在夏清面前说孩子,不要看少儿节目,但凡有孩子的任何内容的报纸和杂志也不能出现。

        纵然做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没能缓和夏清的情绪。

        夏清依然很焦虑,很茫然,甚至越来越多的时间陷入在一种莫名的恐惧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纠缠着她,让她无法释怀。

        她睡得并不安稳,常常会在梦中尖叫着惊醒过来,导致家里的人都不得不戴着耳塞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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